面具 - [Diary ]

      面具是人们内心世界的一个象征,它是一种横遍全球纵观古今的重要文化现象,它以丰富的文化内涵和特殊的外在形式,为学术界所重视。我国是面具产生最早、流行时间最长的国家之一,直到今天仍然可以看到它的原型和影子,继续在我国民众心理上、民俗上、文化上和艺术上发挥作用。
  面具是造型艺术的一个特殊领域,它最早出现于十分遥远的古代。许多部落和部落的面具常是把雕刻和绘画结合在一起,创造出颇为精彩的作品,尽管奇形怪状,毕竟不是为造型艺术的一项重要的成就。面具文化也通常被称为傩文化。
它的出现是社会进步的一种标志。它表明人们已从表面思维开始向抽象思维迈进。
  一般指演员的面部塑形化妆,又称“假面”、“脸子”。英文称“mask”。
  人类戴面具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最早的面具可能产生于狩猎活动,为了便于接近猎物,猎人用面具把自己装扮成各种动物,在世界各地的民俗活动中,人们往往用面具把自己装扮成神鬼及各种奇禽怪兽,以表示对自然力的崇拜或在想象中征服自然力。

  

我知道在出门之前或人群之中,很多人都在忙于装饰自己的面具,而或许,这种非惯常的习性已经渗入自然生活,不管怎么样,我非常讨厌这层层面具,到处低头抬头能见到的面具。我希望某一时刻,我可以重重地挥拳出去,左钩拳,右钩拳,把对方脸上的伪装和内心的虚伪全部击碎。电光火石的时刻,与生活的一切无关,只是信仰的建立与思想纯粹的问题。

这几日,如同蹲在河沿的思考,阳光在水面上粼粼起金,石头被冷水冲击刷刷作响……对岸不时有人影闪过,一切虚妄得到了论证,那些惊鸿一暼的样貌,都随秋天的大风飘零过了。没有言语能够形容触目的悲凉……可是无法作战,也无法对质。

冷静是最好的武器。冬天快来了。我的二十九岁要到了。成长与成熟的踏实感让我更想让每一个脚步都稳当地贴在地面上,每走一步,都十足用心,沉着气,我双眼所见,双耳所听,不再是虚幻的世界。


Posted by 卡树 at 10:26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瑟堡的雨伞 - [Film&Book ]

瑟堡的雨伞Parapluies de Cherbourg

导演:雅克·德米
主演:凯瑟琳·德纳芙
国家/地区: 法国/西德
发行公司: Ciné Tamaris
上映日期:1964年2月19日
片长:91分钟

Nana Mouskouri -I will wait for you

Depuis quelques jours je vis dans le silence
Des quatres murs de mon amour
Depuis ton départ l'ombre de ton absence
Me poursuit chaque nuit et me fuit chaque jour
Je ne vois plus personne j'ai fait le vide autour de moi
Je ne comprends plus rien parce que je ne suis rien sans toi
J'ai renoncé à tout parce que je n'ai plus d'illusions
De notre amour écoute la chanson

Non je ne pourrai jamais vivre sans toi
Je ne pourrai pas, ne pars pas, j'en mourrai
Un instant sans toi et je n'existe pas
Mais mon amour ne me quitte pas
Mon amour je t'attendrai toute ma vie
Reste près de moi reviens je t'en supplie
J'ai besoin de toi je veux vivre pour toi
Oh mon amour ne me quitte pas

Ils se sont séparés sur le quai d'un gare
Ils se sont éloignés dans un dernier regard
Oh je t'aim' ne me quitte pas.


Posted by 卡树 at 15:42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绝气 - [Diary ]

心力超出控制范围,无论,如何,无常态,睡时,无数个细胞涌现,黑夜似鬼,白日疑短。

我是谁?

……一只小鬼啊。

----------------------------------------------------------

碎碎的花景,无尽的平原,窗边的海在动,你在墙上,我在地下。

你在影子里,我在白日里。


Posted by 卡树 at 21:27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指 - [Diary ]

So,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blue skies from pain.
Can you tell a green field from a cold steel rail? A smile from a veil?
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And did they get you to trade your heroes for ghosts? Hot ashes for trees?
Hot air for a cool breeze? Cold comfort for change?
And did you exchange a walk on part in the war for a lead role in a cage?

How I wish,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you found? The same old fears.
Wish you were here.

事实上,很多事情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这种感觉尤甚。在8天的看碟日里,一个人观望到2-3小时电影结束,总要小声地嘟哝一下,MMD,怎么又没看懂。或许这是另一种懒惰的出现?还是生活或是影片本身都大于了我的思考能力?混乱太多。

我们在捉迷藏,四处没有河流,也没有树林,只有一望无尽的平原。但是在这样辽阔的地方,布满夜色与迷茫,在漆黑的小径上,我和你,擦肩而过……却闻不到你的气息。我们在蜘蛛巢城一般的地方相遇,如同白影子和黑影子的交谈,虽然不尽喜欢这种感觉。但至少,这让我愉悦。哈!我发现你啦。


Posted by 卡树 at 09:35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不是重点 - [Diary ]

长假8天:看碟近30张,睡到午后两点1次,夜半两点后睡3-4次,进医院探访亲戚3次,超市采购食物生活用品3次,囡囡黑皮聚餐、唱K、逛街各1次(7日),饿无数次,拖地1次?锅烧坏了1个,八分之六的时间窝在家里。

8天长假后遗症,症状是:轻度厌食,不饿绝不吃东西,轻度厌睡,不困绝不睡觉。依赖影碟机,不看碟就觉得四肢无力,全身发慌。

长假8天看碟清单:《他人之颜》《醉画仙》《你是我的蕾丝边》《生于七月四日》《出租车司机》《把哀伤留给复仇》《安娜床上之岛》《国家风暴》《早餐俱乐部》《可怕的孩子们》《汉密尔顿夫人》《琴恋克拉拉》《瑞奇》《虫师》《雨人》《色戒》《花火》《恋恋红尘》《沙之下》《幸运库克》《边境收音机》《三颗翼动的心》《新鲜诱惑》《P。S我爱你》《金甲部队》《13朵玫瑰花》《现代启示录》《克拉拉的背叛》等等。


Posted by 卡树 at 16:05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2009-10-03 - []

累得心慌,杂事太多。睡不好,没食欲。


Posted by 卡树 at 10:20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奥里奥 - []

在读两本书,分别是:

 (《万火归一》[阿根廷]胡利奥·科塔萨尔/著 范晔/译 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

 ([爱尔兰]约翰·康纳利/著 安之/译 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

在看两部电影,分别是:

 (《抵挡太平洋的堤坝》,2008)

 (《城堡》,1997)

因为有这样的事物存在,我有一半留在幻觉里。现在是下午时间二点半,我的时钟快了十分钟,外面是阴天的天气,窗台上的绿植,衬着水洗白的天,阴天有一半是在雾霾之中的,为此,我突然觉得有一点感激之心。

对于严肃的生活,或者诸多话题,浅淡都是无意义的。若对一种事情有了念想,折磨之事会愈加增多。

种菜,听音乐,看稿。安静,再安静。


Posted by 卡树 at 14:17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加速度 - [Diary ]

我在加速度地变老。

从北京出差回来,在自己的床上睡,却睡不好,有一夜,我梦到和自己仰慕的人一起飞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清晨,整片的野花暗香,后来在图书馆的书橱后醒来……面颊的靠近,有一股特别的感觉。

有一夜,我梦到我最喜欢的人,可是他却不在我身边,醒来后的清晨,我使劲地回忆他的味道和声音,好像进入一种幻境。所有的一切,都在离我飞速而去,我飘在半空中,睁大着眼睛看着周遭,是雾和闪电。

我整日整日地忙碌着庸俗的工作,却整日整日地在弥漫的梦境里生存,我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梦境。我神情紧张,焦虑,皱着眉头看屏幕,如果不打字,没办法说话。手写日记,变成了一种羞耻的事情,因为,没有知道你记录下的哪一种感觉不是卑劣的,人多有羞耻的生涯。

我讨厌狂躁的睡眠。

好了,就这样吧。我的模样好像也在一点点改变。有一个晚上,在家给自己拍了几张黑白照片,是有点变了。

我找不到2006年,2007年,或者在此之前的自己了。看着当时的视频和照片,那个穿小绿背心的人,名存实亡了。退后三四年,再来看自己,好像剥洋葱一样的存在,剥到最后,是不是才明白生的意义,这种不断剥离的感觉,让人心生悲凉。

昨天在家看碟《城堡》,感觉迷幻。

总是说感觉,感觉。这种闹哄哄的浮躁感觉,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又有那么一股子韧劲儿,虽然说不好受,但是,却又有点让人迷恋。嗯,我害怕什么呢?或许什么都有所谓,什么又都无所谓。

对着机器说话的感觉,比蹲在阳台上看云的感觉,好像要舒服的多。马上回家,洗澡,睡觉。

明天是全新的。我希望我更开心一点。


Posted by 卡树 at 19:52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人 -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Posted by 卡树 at 01:43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哈 - []

发现了一包火柴,这比那些发现的没劲的事好玩多了!!哈哈哈!真高兴。


Posted by 卡树 at 02:05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一个人的酒店 - []

被遗弃在荒岛上了,选会场的音乐,两点了,该睡了。没想皇家给我的第一夜印象即是如此,钻木取火行不?

这世界真悲哀。


Posted by 卡树 at 01:56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小真实 - [Diary ]

事实上,当下并没有什么惨烈之说。只有带着夏花的腐朽一般的颓败。它绽入泥中,它随风淡去。

如果美好已不尽算是美好,那么,庸俗与一般永尽存在。一般的一般,只是维续。

我不再用kenzo,却有人在用。

我把这贴身的气质,也丢弃于风中了,颓败去吧。阿门。

心如止水。


Posted by 卡树 at 18:16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小卷发 - [Diary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Posted by 卡树 at 18:20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新的篇章 - [Diary ]

……这个夏天的暴雨特别多,几乎没有见过什么繁花,仿佛不在八月。然而树仍然好看,枝叶茂密,在寻找六个月之后,终于,我又看到了自己。在一片迷惘之后,在绿树浓荫之时,跌跌撞撞地行走着,沿着街道,经过红绿灯,经过高楼大厦,经过花园,经过喷水池,经过来往的车辆,走到了现在。

一路上,几乎无人随行,在想哭的时候,也哭不出来。微笑总是那么难,心在无数次下坠,渐至谷底。挥挥手,便失去,不挥手,也失去。挽留是无意义的事情,伤害过我,啃咬过我,离弃我的,有太多。或许最亲爱的,都不再看得清楚。仿佛一夜之间,诸事都会变得模糊不清,面目可憎,许多曾经固执地相信的事物,都在身后远去……远得似乎从未走近触摸过,它们都在我的身后,成为我总放不下的阴影。

一切,都让我不再相信自己。没有亲近,没有爱,没有美丽与轻柔,没有细语和依恋。都在暴雨与微风中变成了影像,轻轻一触,就不堪重负。

我不再用心底的话来描述它们。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丑陋难言,也许,这样才寻觅到释放自己的缺口。这不是我想要的,这必定是我所憎恨,所厌恶,和所害怕的。

亲爱的,最最亲爱的,如果一切终将消失,也不会有所怨言。时事变更,花叶逝去,时光流走,但万万不能的是丢失自己。

我们要坚信的,是透明的心。

纯粹,要变得更加纯粹,做真人,做心扑扑跳的人。

如果有人辜负了你的深情厚意,就让他们都在你身后变得摧枯拉朽吧。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会永远存在的东西,没有什么不会改变,好的会变坏,亲近的会变得疏远,相爱的会慢慢被遗忘,而鲜活着……也会枯萎,连生命,也会从新生到死亡。这世间,没有什么不会一直原封不动。如果有人辜负了你,伤害了你,就轻轻一挥,轻轻抹去吧。不要成为你的伤痕,永远粘在你的皮肤上,你的血肉上。

因为,我们说有多爱,要有多爱,也负不起时间的刀,一点点刮弃你的所有。我们都是渺小的人。

从现在起,要做新的人,不再去和过去有所关系。把原来的自己一点点从伤痛之中挖出来,洗去污血和腐臭。长出新的骨,新的皮肤。在漫长的时间之后的蜕变,需要一点光,一点点光就足够了,剩下的自己走。

自己去爱。爱这样一个新生的自己。

 

……有很多个那样的夜晚,把自己隐在黑暗中,默默不语,去怨恨,咬着牙,是那样卑劣的情绪,让自己变得粗俗不堪。也有很多个负气之时,咒骂他人,恨不能拍案即起,操起剑去撕杀,不能忍辱,不如战死。

也有很多个白天和黑夜,躺在黑夜中,把眼泪流在枕上,痛得要把皮肤切开,把血和肉扯出来,拍得一地的伤痛,在宽大的被子里,心痛得滚来滚去,手捶在墙上,全身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切割,在窒息的瞬间,放声痛哭。在没有意义的存在中,度过一天又一天,把所有的事都扔进不在乎里。肮脏也好,肚饿也好,一切都无所谓,因为明天还是同样的明天,没有希冀,没有振作,也没有快乐与轻松,一切,都是徒劳。

这样的伤,那样的伤,有多半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不自知。是因为自己堕落之后的惩罚。自己,一旦不清楚,一旦模糊,一旦迷失,就难有返身的可能。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我不要在黑夜里,被魔鬼迷了眼睛,从此,永远堕落。


……当开始躲闪时,就更看不清楚自己。一边记述自己的感受,一边隐藏,不停地更换地方,一边走,一边把自己埋藏起来,这样,也是无济于事的。只能离自己越来越远。掉过头去,在人群中,把过去那个好的自己,揪出来,打扫干净,这样才是成长。而不是误入歧途。


……我可以的,我能做到。


……不能相信的,就不再去相信。把眼睛清洗,洗亮,看清路在哪里,在哪个方向。
不要再抱着无意义的希冀,除了自己,是自己最忠实的朋友,一切都是不可信的。除非对方是你的影子,你的心。

 

……要爱自己。清洁自己,保留内心的纯真。
要记得自己的好,要给自己加油,要每天给自己吃一粒勇气,一粒快乐,还有一粒爱。

……抬起头来,眯起眼,迎向那明媚的光,步履轻快地走下去吧!你就是你,永远清新,永远新鲜,永远神采,永远光亮的你!!


……卡树,你永远在这里。你要永远都在这里。只有这样,你才是你,不要害怕,把那些散落的都捡起来。别人的观望与唾弃,只是证明别人的卑劣,不用怕,就站在这里。站在这里,微笑,渺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不要再去隐藏自己,不要再去害怕众人的目光,要用更干净、更向上的心活着。

 

It Is You (I Have Loved)--Shrek--dana glover


Posted by 卡树 at 13:17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改变 - [Diary ]

 

 

 


Posted by 卡树 at 18:03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我。 - [Diary ]

有了新日志了,一个人也不告诉。哈哈哈。这里就关了吧。再贴几张换发型后的照片好了:


Posted by 卡树 at 17:02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给你的诗 - [Diary ]

《苦杯》
萧红

1936年(未发表)

(一)

带着颜色的情诗

一只一只写给她的

象三年前他写给我的一样

也许情诗再过三年他又写给另外一个姑娘

(二)

昨夜他又写了一只诗

我也写了一只诗

他是写给他的新的情人

我是写给我的悲哀的心的

(三)

感情的帐目

要到失恋的时候才算的

算也总是不够本

(四)

已经不爱我了吧

尚日日与我争吵

我的心潮破碎了

他分明知道

他又在我浸着毒一般痛苦的心上

时时踢打

(五)

往日的爱人

为我遮避暴风雨

而今他变成暴风雨了

让我怎样来抵抗

敌人的攻击

爱人的伤悼

每有一个标点就是一行

(六)

他又去公园了

我说:“我也去吧。”

“你去做什么!”

他自己走了

他给他新情人的诗说

“有谁不爱个鸟似的姑娘”

“有谁忍拒绝少女的红唇之苦”

我不是少女

我没有红的唇了

我穿的是从厨房带来的油污的衣裳

为生活而流浪

我更没有少女的心肠

他独自走了

他独自去享受黄昏时公园里美丽的时光

我在家里等待着

等待明朝再去煮米熬汤

(七)

我幼时有个暴虐的父亲

他和父亲一样了

父亲是我的敌人

而他不是

我又怎样来对待他呢

他说他是我同一战线上的伙伴

(八)

我没有家

我连家乡都没有

更失去朋友

只有一个他

而今他又对我取着这般态度

(九)

泪到眼边流回去

流着回去侵食着我的心吧

哭又有什么用

他的心中既不放着我

哭也是无足轻重

(十)

近来时时想要哭了

没有一个适当的地方

坐在床上哭

怕他看到

跑到厨房里去哭

怕是邻居听到

在街头哭

那些陌生人更会哗笑

人间对我都是无情了

(十一)

说什么爱情

说什么受难者共同走尽患难的路程

都成了昨夜的梦

昨夜的明灯

摘自: 《飘泊者萧红》(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1 作者/林贤治)


Posted by 卡树 at 12:36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瓶子 - [Diary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Posted by 卡树 at 13:55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白昼岂知夜之深 - [Diary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Posted by 卡树 at 23:08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爬藤 - [Diary ]

居然5月20日了,我的桌子上堆满了小植物、外版书、小公仔、小卡片和笔记本什么的,把日历本都挡住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五月的天气反反复复,我一会穿毛衣,一会穿短裙,弄得好像在西欧一样,不过我超级喜欢这样的天气。最近身体貌似不大好,严重缺氧,每天好像工厂的夜班女工一样,顶着大哈欠上班下班,已经好多天啦。时间和桌上的小植物一样,慢慢的,偷偷的,悄悄的爬起了藤。我躲到这边,又躲到那边,可是一不小心,又暴露了……真好玩。

包包上的PO妞掉了下来,只好放在书桌上喽。天天踩着我的64开的《圣经》,傻乎乎地看着我。墨西哥铁还在长高,小绿茎原本弯下去了,又挺直了,还真有点硬汉本色呀。每天还在看颠三倒四的稿子。唔,人也变得有点颠三倒四地说。不是买了东西没给钱,就走掉了,就是给了钱,没拿东西就走掉了。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居然一天差不多一次……真可怕。

房子快装修完了,我也没有瘦掉。每天顶着黑眼圈,爬上爬下,出入各种市场,已经快变成黑涩会了。唔,七月基本上可以全部结束啦。每样东西没有选到最满意,也麻麻糊糊,比较知足了。在脑子里想了很多遍,房子成型的样子,想到最后,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和之前想要的蓝灰色调也相差很远,不过真的很喜欢白橡。

恍惚无时不在,每天犹如在梦境里穿行。梦里的色泽和现实的也差不多,灰蒙蒙的,天总不亮。东躲西藏的,好像还是那个在街角抢东西吃的小孩,上树下树,工厂里钻来钻去,一身灰不溜秋的就醒来了,起床,刷牙,出门。阳光满地的时候,凑着树林间的光,也不能全部苏醒过来。

时间还在拐着弯地溜走,有时候也会直行。一路没有红绿灯,也没有交警叔叔跳出来吓人。挂在小雪人上的郁闷小兔子,总是背对着我,我与忧郁也很久不曾见面了。手机上的小性感熊,两只胳膊都掉了,人生本来就是这么脆弱的呀。这点没有任何非议。说话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偷偷地看着,不知道脑子里想着些什么。对此我不想太过在乎。过我的大马路,吃我的巧克力冰激凌,总有一天,会有人搀着我说,老婆婆,你今天还要站在橱窗前发呆么?

如果不是这么复杂而纠结的每一天,你想,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小豆子对着手机的照片说:啊,小玻璃阿姨怎么变成医生啦!哼哼,下次我不再给他变PO妞的头掉下来装上去,我要骗他玩医生打针的游戏去。团子快长大成人了,小模样儿长得真可爱,漂亮极了,顶着港崽头,我希望有一天她稚声稚气地对我用粤语说,虫虫阿姨,额号黑呼嫩呀!那才是一件粉开心地事情吧。

今天我也很想大哈。唔。想着,呃,我们是big woman。今天就听一首灰常灰常浪漫的歌吧。今天西瓜饭,地点西堤岛,我要吃芒果椰汁黑糯米!!Yahoo,就是这样。


Posted by 卡树 at 15:38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海 - [Diary ]

最后一班车--<白日梦蓝>

刺猬乐队

全部的爱都已回来
全部的恨都已离开
我站在朦胧的站台
等待最后一班车到来
晚风吹拂
生命的全部
在穿梭的梦里面
拼命的追逐
晚风吹拂
生命的全部
在穿梭的梦里面
拼命的追逐
全部的爱都已回来
全部的恨都已离开
我站在朦胧的站台
等待最后一班车到来
晚风吹拂
生命的全部
在穿梭的梦里面
拼命的追逐
晚风吹拂
生命的全部
在穿梭的梦里面
拼命的追逐

这样的歌是灰色的,但还不至于暗灰色,带着点散乱的霓虹,在灰蒙蒙街角,真迷恋里面男人的声音,咱们走吧。坐在车上反复听,窗外夏天的风扑过来,扇过去,嵌着点小绿色植物的味道,五月哎五月,mojo老师的?嘻嘻。

歌词真好啊,是首夏天的歌吧。这边的气温已经34度了,戴墨镜的夏天,淡香水的夏天。

(试听:http://www.kedou.com/music/item/7f6l/


Posted by 卡树 at 10:01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你有几个圈 - [Diary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Posted by 卡树 at 19:19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猪流感 - [Diary ]

我好生气。为了添加一下仔仔的37.5℃的℃字,把我打了满满两大段的日志给弄丢了。

懒得再重打了,告诉一下大家:仔仔得了猪流感,我得了风寒,我在帮仔仔带泥赖,泥赖是一只狮子。

P.S:仔仔请病假了,我有点想她了。


Posted by 卡树 at 09:32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夜风的夜 - [Diary ]

有一天,很晚回家,饿得半死,喝了桂圆肉饼汤,坐在车上,正好在街道拐弯,调频在放一首歌,城市民谣的曲风,乍听比较清新,再往下细听了歌词,我咬了咬牙,对C君说,这首歌怎么唱得好像把心拿出来一片一片去喂狗了一样。后来我们又说到《地球之夜》里,贝里尼绘声绘色地把神父活生生的说死了的片段,用小包子的话来说就是:真他妈的贱啊。这里的贱是褒义词,贱的境界是贱得自己不知所以,而足以感动苍生,是一件多么可贵的事。我说的“把心拿出来一片一片去喂狗”也是这种境界。

如果做不到这点,怎么有勇气说你喜欢一个人,还唱什么所谓的情歌。其实听到的那一刻,我真他妈的有点心酸。今天在网上扒拉,怎么也找不到这首歌了,不知道歌名,也不记得歌词。

从酒店选完书,和会讲中国话的丹麦人吃完饭,和杨姐姐玩完冰激凌回来,仔仔下午不见了。于是我又把她的小狮子泥赖偷来玩了。今天买了好吃的糯米团子,青青白白的躺在小方格里,很可爱,想带给仔仔吃,她居然不在。今天我丝毫没有任何的情怀。我把小心眼小不高兴小讨厌都装起来了,也把小兴奋小惊喜装起来了。今天就是这样。byebye。


Posted by 卡树 at 18:32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地下》 - [Film&Book ]

  (Underground ,1996)

“从前,有个国家,它叫南斯拉夫”。 埃米尔·库斯图里卡很逗,每次他都花两三个小时来给我们讲故事,虽然每次讲到一半的时候,我必定会睡着,可是睡着后,我也不得不承认,老库很不错。老库的跳跃性,年代久远性,和南斯拉夫的标签,以及战争性,老库的乐队,都给我带来昏沉沉睡眠后的半清醒,和折服。老库不折不扣的超现实主义,每摆一把,我都心潮澎湃一次。如果想得到最精彩的故事,最出奇的想象,去看老库的这部电影就够了。他还有《生命是个奇迹》,同样,这两部电影,我都看睡着了,但是不妨碍我说老库好。前半段,偶们在认真看,后半段,偶们在认真睡。当然,有时间,重看是必要的。


Posted by 卡树 at 13:57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26岁 - [Diary ]

 

      金子美铃(1903——1930)是日本大正时代的童谣诗人。大正处于明治与昭和之间,只有十四五年的历史。在日语中,童谣比我们中文所说的童谣或者儿歌更接近诗歌。
  当时,北原白秋、西条八十、野口雨情是日本近代童谣运动的三位主将,大正十二年九月,西条的杂志刊登了一首署名金子美铃的来稿《鱼儿》,意思大意是这样的:海鱼真可怜/稻米有人种/牛被养在牧场里/水池里的鲤鱼有麦麸吃/可是海里的鱼儿呢/什么照顾都得不到/一件坏事都没有做/就这样要被我吃掉/海鱼真是太可怜!
  金子美铃生于明治三十六年(1903年)。她作品里经常歌咏故乡——山口县大津郡仙崎村——这个美丽小镇的景物和生活。她被西条八十赞赏为童谣 “巨星”,作品洋溢着绚丽的幻想。这位天才的诗人在1930年离婚,女儿归她,但半个月之后,前夫又来要女儿,孤立无援的美铃以死抗争,服安眠药自杀。
  金子美铃只活了二十六年,死后作品也被人遗忘,像是流星一闪而过,直到1984年,三卷本的《金子美铃全集》才问世。

做图画书的手册时,我把金子美铃的《向着明亮那方》放在了扉页。徐姐姐给配了小皮斯凯的图,意境深远。徐姐姐说她家的小小人儿听到给念这样的诗,会流下泪来。坐在春夏交接的晚风里,坐在地板上,读着,我也有想流泪的冲动。

 (2007,新星出版社)     (2009,增订版,新星出版社)

我喜欢的作家里,有很多不到四十岁,就早逝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离世自杀,或者要因疾病而去。花越是开得极美,就越是加速凋落么。

           向着明亮那方
    向着明亮那方。
    
    哪怕一片叶子
    也要向着日光洒下的方向。
    
    灌木丛中的小草啊。
    
    向着明亮那方
    向着明亮那方。
    
    哪怕烧焦了翅膀
    也要飞向灯火闪烁的方向。
    
    夜里的飞虫啊。
    
    向着明亮那方
    向着明亮那方。
    
    哪怕只是分寸的宽敞
    也要向着阳光照射的方向。
    
    住在都会的孩子们啊。

我可以在漫长的夏天,什么也不说,只读她的童谣。说什么夜太黑暗、夜太幽深,说什么水滴太浅、水滴太淡,说什么痛苦太杂、痛苦太密……没有一千朵花嵌在墙上,也能读出花的姿态,没有一万支蚂蚁在地面上爬,也能找到灵魂的洁净之所。


Posted by 卡树 at 13:17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椰子瓦片 - [Diary ]

为了维持在26℃,我花掉了好多好多的努力。想着自己站在大穿衣镜前,被很多人看,被很多人指指点点。但是我从容不迫地换上了睡衣,掐掉灯,开了音乐,静静地躺在了床上,等待入眠,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这是我每天衣冠整洁地蹲在浴缸上,望着窗外楼下的灯光和人影,还有树梢的绿光,所想到的事。然后,我关上窗,打开灯,开始洗澡。

时间就是这样过去了。

有时候,会大片大片地处于失忆状态,这对于我的心境有益,可是对于工作,简直是一种可怕。不过,这些都没太大关系。房子在六月左右会装修好,新得不能再新的房子,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一样一样从市场上拉回来的。原来,拉拉古也有盖房子的本领。这样的时光,是晃眼而过的,像窗外大片的阳光,在车驶过时,一晃而过。我想着,我马上就要真实地面对自己的老去了。

我可以在阳光里,把不高兴的东西,慢慢从指缝里过滤掉,把高兴的事情,一点点地攒在手心里。夏天要来了,透着洒水车和湖水味道的夏天,长满了水草,长满布袋莲,我把我所有的童话,都散发进去。


Posted by 卡树 at 11:52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26℃ - [Diary ]

我的梦境青山碧翠,一又硝烟四起。我带了我的小收音机,从大楼里逃了出去,路过小卖部,买了两节电池,买了饼干,装在我的小背包里,这样,在没有一切资讯设备的情况下,我可以用我的小收音机来接听世界上的战争新闻播报,也不怕会饿肚子,也许下一刻,我就要躲在哪个防空洞里,度过N个不眠的夜晚。不过,走出院子后,才发现,战争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事情,夜很寂静,路面上有一淌一淌的积水,树木在黝黑的夜里,发出青亮的光泽,远处有一两处战火的烟雾,事实上,四周却极其安静,湿漉漉的青灰色的夜,嵌在了我的梦里。

我今天有一点伤心。伤心所有的事,都不如我意想中的澄彻,在这个充满猜疑和嫉妒,充满迷雾和灰尘的世界。我竟然难过得想要去死掉。

用几个晚上把《血疑》看完,下了很多山口百惠的歌,真是很喜欢山口百惠和三浦友和啊。羡煞人心啊,羡慕坏了。

其余无新事,每天睡得很香。就是这样。


Posted by 卡树 at 16:52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2007年8月 - [Diary ]

空白。


Posted by 卡树 at 18:52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有一天 - [Diary ]

慢慢的,你的,我的,他的,所有人的……样子,都会变得模糊。

慢慢的,你的,我的,他的,所有人的……心,都会变得更清楚。

慢慢的,你的,我的,他的,所有人的记忆,都会越来越……伤感。

慢慢的,你的,我的,他的,所有人的生命,都会越来越……短促。

这不是休止符,也不是句号。

而是一笔一笔在墙上在纸上在路上在书上在手上在心上在声音里在呼吸中在沉默时在睡去后,在你我他的身体上,刻画的痕迹。如果有一天,你认不得了,记不清了,看不到了,说不出了。但是一定有一个名字,会一直像一只小兔子一样缩在那里,缩在一个小房子里,外面长满草莓,四处尘封,但是它还在动,像心脏一样,如果你不再记得,它的存在,那么,就是,你死了。

死亡并不可怕,在活着的每一天,我们还在四处游历,山高水长,云淡风轻,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我们经历故事,经历纠缠,经历伤痛,经历爱,经历撕哑的大喊,经历哭泣,经历梦境,经历另一个人的呼吸,经历许多人的声音。我们经历自己的每一段刻苦铭心。但是,哪一个,哪一个,哪一个,缩在你最重要的小房子里?

看啊,世事真是极其繁杂,我们都没有那种天生的能力,一起走到最后。
如果不爱,我定会捏死它,也不会养着它。
如果爱,我定是被所有人笑,也会大笑着坚持它。

但是,爱与不爱,终究不是粉墙后的一撮青苔。让我穿着细跟的鞋,细细地,尖尖地,踩过它。
踩过它。踩过它,踩过它。

慢慢的,你的,我的,他的,所有人的……样子,都会变得模糊。

慢慢的,你的,我的,他的,所有人的……心,都会变得更清楚。

慢慢的,你的,我的,他的,所有人的记忆,都会越来越……伤感。

慢慢的,你的,我的,他的,所有人的生命,都会越来越……短促。

这不是休止符,也不是句号。

 

这是存在。


Posted by 卡树 at 15:26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Page共17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最后一页



 RSS 1.0
Powered by www.blogbus.com 2002-2005